他看向厅外庭院。
院中置着一座假山,足有三四百斤重,底座深埋土中。
“大人觉得我身量不足,无力服众?”
武植也不多言,径直走到那座假山前。
张知县冷眼看着,正想唤人将这疯子打出去,却见那矮小的身影在假山前站定。
那假山高出武植两个头,造型嶙峋。
武植吸了口气,胸膛鼓起,双脚岔开,稳稳扎了个马步。
双手探出,捉住假山底部凸起的岩石。
“起!”
原本像长在地里的假山,竟剧烈晃动起来。
泥土翻飞,草根崩断。
紧接着,在张知县、师爷和赵班头惊恐的注视下,那座假山竟被这不足五尺的汉子,生生拔了起来!
武植抱着那数百斤的巨石,一步,两步。
每走一步,地面便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。
走到花厅正门前,武植止步。
双臂一松。
“咚!”
假山落地,整个花厅的门窗都随之震颤。
武植拍了拍手上的灰土。
他转身,看向傻眼的三人。
“大人。”
“这力气,可握得住那把刀?”
张知县张大了嘴,两撇鼠须还在不住颤抖。
他看看那座移了位的假山,又看看眼前这个依旧矮小丑陋的男人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刚才那份轻视早已换成捡到宝的狂喜。
都头是干什么的?
抓贼捕盗,镇压刁民!
若是寻常汉子,遇上那亡命徒还得掂量掂量。
但这武大郎……这力气要是砸在人身上,那还不是一拳一个血窟窿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