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干娘满脸狐疑,这买官的消息可是机密,这卖炊饼的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
穿上裤子就不认账,被他演的淋漓尽致。
武植并不意外,他慢悠悠地从床头摸过自己的外衫,披在身上。
“干娘,我是做小买卖的,但我又不聋。”
“前几日给县衙后厨送炊饼,在墙角听到的。
那知县要在这一两日把缺填上......”
“但这都不是重点。”
武植走回床边,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,眼神犀利。
“重点是,咱们的炒菜生意一旦做大,那就是日进斗金。
这紫石街是什么地方?这阳谷县又是谁的地盘?”
王干娘眉头一皱,没吭声,但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武植声音继续在耳边响着,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:
“到时候,阳谷县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财主豪绅,会眼睁睁看着你把钱赚了?”
“西门庆是什么人,你比我清楚。
他要是看上了这买卖,随便安个罪名,就能把你的方子抢走,再把你的人往大牢一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