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植来了兴致,“怎么说?”
“这司马大人刚纳了房小妾,那是从苏州那边买来的瘦马,才十八岁,那身段,那模样,啧啧……”
赵班头吞了口唾沫,一脸艳羡,活像那小妾就在眼前似的。
“听说啊!那小妾是个狐媚子,把司马大人的魂儿都勾走了,整日里也不回正房睡。这下可捅了马蜂窝。”
“司马大人的正房夫人,那是城东刘员外家的嫡女,出了名的母大虫,脾气火爆得很。
如今受了这等冷落,正在家里闹腾呢,听说还要回娘家告状,要断了司马家的财路。”
“司马大人现在是两头受气,后院起火,正愁没处撒火呢。您这时候撞枪口上……”
武植听着这八卦,嘴角冷笑渐深。
后院起火?家宅不宁?
这倒是个有意思的消息。
这年头,官员最怕的就是“私德有亏”,尤其是靠着老婆娘家上位的,最怕老婆闹。
若是这把火烧得再旺些,烧到了衙门里……
武植合上册子,在掌心轻轻拍了拍。
“多谢提醒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