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植提着个蓝布包袱,稳步跟在后面。
两人穿过几条冷清长巷,停在县衙偏门一棵老槐树下。
赵班头正叼着剔齿签剔牙,他在县衙管着几十号杂役,是个典型的“看人下菜碟”。
平日里在王干娘茶馆白嫖凉茶那是常事。
“哟,干娘今儿气色绝了,像是年轻了十岁。”
赵班头“呸”地吐掉剔齿签,目光在王干娘胸口那两团软肉上狠狠刮了一眼,这才落到后面的矮壮身影上,嗤笑一声:
“这就是你说的那位……求办事的?”
他特意拖长了尾音,眼里的鄙夷毫不遮掩。
紫石街卖炊饼的武大郎,谁不认识?
三寸丁,枯树皮,活着就是为了给人解闷的笑话。
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,这矮子也要往衙门里钻?
王干娘也不恼,笑盈盈地上前,借着宽大袖口遮掩,熟练地将一块碎银塞进赵班头手里。
“赵爷说笑,大郎如今可是开了窍,想在县大老爷面前讨个前程。”
王干娘身子往前一凑,压低声音:“要是成了,少不了赵爷那份谢仪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