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钧白的车载蓝牙自动接通手机,韩晗娇弱无力的声音响起。
“钧白,我头好痛,好像发烧了。家里没有药,雨又好大,我害怕……”
他眉头立刻皱起:“别怕,我马上过去。”
然后没看我一眼,直接打了方向盘,在这个偏僻路段停下。
“下车。”
“霍钧白,这里打不到车。”
他不耐地看向我:“我让你下车。韩晗生病了,我要马上过去,至于你,自己想办法。”
我扯了扯唇,没有继续哀求或解释。
豪车疾驰而去,溅起的泥水打湿裙子。
冰冷的雨水很快浇透了我单薄的礼服,也浇透了心里的丁点火星。
从德国咬牙熬过来的每一天,偷偷期盼的每一刻,好像都在嘲笑此时狼狈的我。
这些年支撑我的那份爱,好像真的坚持不了多久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