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欲擒故纵消失了好几天,就是为了这个?”
“林岁夭,这种拙劣的借口,你以为我会信吗!”
电话被啪的一声挂断。
林岁夭虚脱的坐在楼梯上,狼吞虎咽啃着刚买的面包,眼泪大滴大滴砸在地面上。
她在医院照顾了妈妈一个礼拜,直到妈妈情况好转,她盯着学校文论综合大考的消息,最终为了学位证,还是决定参加。
考场里。
同学们的目光像一根根银针刺向她,她只能木然垂眸当做没看见。
江澈走到教室门口,见到林岁夭,原本和温苒有说有笑的表情瞬间凝滞,笑容很快冷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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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目相对。
江澈眼神嘲弄走到林岁夭面前,仿佛看穿了什么把戏一般嗤笑。
“怎么?故意旷课闹失踪的把戏,演不下去了?”
他撑着桌子,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逼近林岁夭,用极低的嗓音提醒。
“今晚去我那套公寓,否则,你知道后果。”
林岁夭指尖蜷缩,却没有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