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一声,猛地松开手。
“离婚?杀了我的孩子,害怕坐牢,就想用离婚来脱罪?做梦。”
我被两个保镖拖到了霍家老宅的祠堂。
霍钧白面色冰冷:“五十鞭,打。”
皮带裹挟着风声落下,撕裂衣料,嵌入皮肉。
我死死咬住嘴唇,却控制不住地发出惨叫声。
痛,密密麻麻,从后背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一鞭,两鞭,十鞭,三十鞭……
背上血流成河,衣服也被打得只剩布条,一块好肉也找不出来。
我像破布一样被拖起来,带到了别墅的天台。
韩晗脸色苍白地被霍钧白搂在怀里。
“谢溪欢,我再问你一遍,是不是你害死了韩晗的孩子?”喉咙被血堵住,我说不出话。
霍钧白见我不答,声音愈加愤恨:“我真是搞不明白,知娅那么骄傲和光明磊落的一个人,怎么会有你这样不择手段的妹妹?”
韩晗观察他的脸色,柔弱地靠过来:“钧白,你一直说我长得有些像知娅姐姐,看见谢小姐如今变成这样,我也很痛心。不如让我来替知娅姐姐教教她,也给我们的孩子一个交代?”
霍钧白蹙眉看了韩晗一眼,她仰着脸,与记忆中谢知娅倔强又柔软的神情微妙地重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