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响了,裴司礼推门进来,看见我蹲在玄关,愣了一下:
“安安?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说去吃饭了吗?”
我抬头看他,他的衬衫领口有点乱,锁骨上有半个口红印。
他急步走过来,心疼的伸手帮我擦眼泪:“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?”
“没事。”我哽咽着站起来,腿麻得站不稳。
他扶住我的腰:“眼睛怎么肿成这样?哭过了?”
“看剧看的。”
他笑了,捏了捏我的脸:“小哭包。”
他转身去厨房倒水,我盯着他后背,那条衬衫是我上周买的。
“安安,”他端着水杯走过来:“后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,你不是一直想看极光吗?”
我盯着他,想起三年前结婚的时候他说,等有钱了,带我去全世界看极光。
后来他有钱了,但每次都有更重要的事。
现在他主动提出来,是因为愧疚,还是因为宋知意没空陪他?
“好。”我声音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