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枯树皮般的丑脸没变,但那双眼睛,亮得勾人。
不再是平日里的畏缩躲闪,反而透着让人心头一跳的邪性,倒像是个落难的枭雄。
王婆皱了皱鼻子,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,只是斜着眼,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。
“有事?”
她身子堵在门口,丰腴的腰身一扭,没打算让路。
“怎么着?那一裤裆的茶水没喝够,赶着夜路来找老娘续杯?还是想拿几块破炊饼来讨好老娘?”
武植没搭理她的嘲讽,提了提手里冒热气的炊饼。
“刚出炉的,请干娘尝尝。”
不等王婆反应,他身子一侧,从那仅容一人的缝隙里钻了进去。
“嘿!你这不知死活的……”
王婆柳眉一竖,正要发作赶人。
武植却已经自顾自地走到桌旁,将炊饼放下,反手拉过一条长凳坐了下来。
这动作利落干脆,哪有半点平日里的窝囊样?
王婆把门板一放,转身时,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