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说卖女求荣,谁能比得上谢总您,一个女儿死了,立刻就用另一个顶上。”
我父亲气得脸色煞白,母亲眼里含泪,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,被我按住。
回程的路上,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嘲弄。
“谢溪欢,占着你姐的名分,抢你姐的男人,连这张脸也照着她的整,你还真是不要脸。”
我死死咬唇,却依旧红了眼圈。
一滴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。
他一愣,像被烫到一样移开眼神。
下一秒,车子突然失控地撞向高速护栏,我的头磕在车玻璃上。
失去意识前最后的画面是霍钧白用手臂挡在我前面,面色少见的慌乱。
我只是轻微擦伤,霍钧白却昏迷了三天。
主治医生检查完,把我叫到走廊,叹了口气:“知娅,这些年辛苦你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