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钧白似乎才想起地上的我,语气嘲弄。“怕什么,有些人为了爬我的床什么下作手段都用上了,你这点脸皮,可比不上人家。”韩晗红着脸推他,拿起香蕉递过来,语气怜悯。“谢小姐,你脸色好差,先吃点东西吧。”我忍着腰腹的抽痛慢慢站起来,声音干涩。“不用了,我香蕉过敏。”砰!一个玻璃杯擦着我的额角飞过,传来尖锐的刺痛,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。霍钧白脸色阴沉得可怕。“谢溪欢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你现在连过敏都要学知娅吗!”我抬手抹了下血,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