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愣。
太久没人叫这个名字,连我自己也要刻意忽略。
几乎忘了,我不叫谢溪欢。
我是谢知娅。
医生看着病房里昏迷的男人,低声。
“你别怪钧白,当年你们两个同时被绑架,他眼睁睁看着你为了保护他被侮辱、毁容,又主动跳下悬崖拖延时间。”
“最初清醒的时候,他完全接受不了你为了保护他出事,一直在自残。后来,他的大脑出于自我保护重构记忆,才创造了一个不存在的谢溪欢,把对自己的恨转移到你身上。”
我苦笑了一声,记忆难以控制地回到三年前的那场噩梦。
那天我们两个人同时被绑架。
绑匪用霍钧白的命威胁我发生关系,为了保护遍体鳞伤的他,我不得不答应。
却最终因为无法忍受屈辱,当着霍钧白的面跳下悬崖。
我没死,却毁了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