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上,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嘲弄。
“谢溪欢,占着你姐的名分,抢你姐的男人,连这张脸也照着她的整,你还真是不要脸。”
我死死咬唇,却依旧红了眼圈。
一滴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。
他一愣,像被烫到一样移开眼神。
下一秒,车子突然失控地撞向高速护栏,我的头磕在车玻璃上。
失去意识前最后的画面是霍钧白用手臂挡在我前面,面色少见的慌乱。
我只是轻微擦伤,霍钧白却昏迷了三天。
主治医生检查完,把我叫到走廊,叹了口气:“知娅,这些年辛苦你了。”
我一愣。
太久没人叫这个名字,连我自己也要刻意忽略。
几乎忘了,我不叫谢溪欢。
我是谢知娅。
医生看着病房里昏迷的男人,低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