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适时赶到,控制住了现场。
医护人员将昏迷的霍钧白抬上救护车,韩晗哭喊着跟了上去。
我兀自站在原地,愣愣地看着地上的鲜血。
医院走廊,主治医师对我摇了摇头。
“知娅,钧白的情况很复杂。他的心理防御机制一直在说服自己,当年你为了保护谢溪欢已经死了。”
“这些年,不是没有尝试告诉过他你还活着,你就是谢知娅,可是每次说完,他就会疯狂自残,陷入昏迷,醒来又会忘记这一切。”
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点了点头,只剩下疲惫。
“从医学的角度来讲,我们不建议他强行恢复这段记忆。除非再次遭受当年的极端刺激,否则……”
我声音平静。
“他会永远忘记我。然后继续恨我,厌恶我,为了韩晗,可以随时牺牲我。”
医生同情地看了我一眼,转身离开。
几个小时后,霍钧白醒了。
透过玻璃,我看见韩晗喂他喝水,两人姿态亲密,很快缠吻到一起。
三天后,霍钧白回了家,目光扫过略显空荡的大厅,然后落在他让保镖给我拍视频威胁父亲的地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