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钧白,这里打不到车。”
他不耐地看向我:“我让你下车。韩晗生病了,我要马上过去,至于你,自己想办法。”
我扯了扯唇,没有继续哀求或解释。
豪车疾驰而去,溅起的泥水打湿裙子。
冰冷的雨水很快浇透了我单薄的礼服,也浇透了心里的丁点火星。
从德国咬牙熬过来的每一天,偷偷期盼的每一刻,好像都在嘲笑此时狼狈的我。
这些年支撑我的那份爱,好像真的坚持不了多久了。我在冷雨中四肢冻得麻木,滚烫的热泪和冰凉的雨水交织在一起。
旁边却突然传来不怀好意的口哨声。
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从巷子里出来,眼里闪着令人作呕的光。
“哟,小姐,一个人啊?这大雨天的,要不要哥哥们送你一程?”
我慌忙后退几步,紧紧贴着湿冷的墙壁,声音努力维持平静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。”
“我可是谢家的女儿,霍钧白的夫人。你们要是动手,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为首的黄毛一愣,随即爆发更响亮的哄笑。
“兄弟们,今天运气真不错,遇上霍总那个有名的舔狗老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