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没有提醒沈含霜。
就那么看着我,嘴角翘起来,然后摇上车窗。
她们的车走后,我拖着失去知觉的右手,一点一点爬到门口。
手指抠着地砖的缝隙,指甲都断了。
苏语汐刚好开车路过,看到我趴在台阶上,整个人都吓傻了。
她把我扶上车,一路闯红灯送到医院。
可是晚了,我的右手废了。
我从手术台上醒来的时候,只有苏语汐坐在床边。
看到我醒了,她看不出情绪地说:“你的右手可能废了……”
我看着天花板,觉得整个人都空了。
第二天,沈含霜却要陪方哲出国休养。
我从病床上爬起来,拔掉手上的针头,回到沈家。
沈含霜正在收拾行李,看到我站在门口,皱了皱眉:
“你怎么来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