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出去!滚!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!你们这帮王八蛋!我饶不了你们!我要杀了你们!滚!滚开!”
面对我的歇斯底里,陈嵩显然受用很多,甚至耸了耸肩。
“看啊!林城,你的妻子就是能为我做到这种程度!不过你现在已经是个残废了,应该也体会不到我的感受。”
“滚!!”
我一把拔掉手背上的针管,扯着药瓶就扔进去,一个药瓶不够,连带枕头被子,一切能扔的东西都被我甩了过去。
可是我还是高估了自己刚手术完的身体素质,不就一会,我就气喘吁吁倒在床上,被腿再次疼得说不出话。
陈嵩趾高气昂继续嘲讽,可随着他这些话说出口,我也突然逐渐感觉到一种无力和麻木。
是啊,自己已经彻底失败了,还能有什么翻身的机会?
这一瞬,我刚才让陈嵩愉悦的崩溃荡然无存,只剩一种冷漠的麻木。
“......你怎么不说话了?!林城!说话啊!你不是之前最狂了吗?每年都是年度最佳赛车手吗!现在怎么不说了?!”
陈嵩一愣,我突然的木然让想在我身上找优越感的他恼羞成怒,之后的十几分钟里,他屡次尝试激怒我。
“你这个瘸子怎么不说话了?!刚才不还是冲我扔东西吗?现在摆出这副样子给谁看?”
我无力地扔过去一个枕头,虚弱苍白的咬牙开口:“滚出去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