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寒凉,许昭宁站在屋外瑟瑟发抖。
里间暧昧的声音传出来。
许昭宁回想起,她与楚言川成婚多年,他于房事上从不主动。
每次都勾得她耐不住了,主动索要,他才邪笑着嗤一声。
“到底是庶女,半分端庄也没有。”
她以为他是生性冷淡,原来只是因为,她从来不是对的人。
十年里,他偶尔也会替她簪发,说她穿着新衣很美。
她就在这样偶尔施舍的微末爱意中迷失了自己。
青禾的声音拉回了许昭宁的思绪,她满脸愤愤不平。
“侯爷也太过分了,竟然这样折辱你!”
许昭宁笑笑,没有接话。
这一夜,屋里足足要了七次水。
最后一次,许昭宁疲乏至极,一下站立不稳,不慎溅了几滴水到许绾绾身上。
许绾绾猛地咳嗽几声,
“妹妹许是见不得我和侯爷恩爱,妾身还是走吧......”
楚言川猛地踢翻盆子,许昭宁顿时浑身湿透,狼狈至极。
他一把将许绾绾揽入怀中,看向许昭宁的眼神,再无半分怜惜,只剩冰冷的怒意。
“今日本就是你有错在先,绾绾大度不与你计较,你竟还不知悔改!”
“到底是庶女,没有教养!”
许昭宁瞳仁猛地一缩,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的男人。
当年,楚言川带她出席同侪宴会时,也有人故意嘲讽她的出身。
向来端正守礼的男人当着众人的面发怒,逼着对方向她道歉。
“我不管她是什么出身,如今她是我楚言川的妻!”
她以为,他真的不在意她的出身,原来他与旁人并无不同。
她惨笑一声,捋了捋濡湿的鬓发。
心口那片早已冰封的地方,连最后一丝裂痕,也彻底冻实了。
她没有接话,只是默默起身,走了出去。
开门那一瞬,她眼前天旋地转,晕了过去。
3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