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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!我自己来!”姜宛音像是护食的小兽,一把把睡裙抱在怀里,警惕地看着他,“这是……贴身衣物。”

陆砚丞看着她那防贼的样子,气笑了。

“你那点东西,哪样我没看过?”

话虽这么说,但他还是收回了手,转而指了指墙上那根孤零零的铁丝:“挂那儿。这屋里潮,别捂馊了。”
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小院里呈现出一幅诡异又温馨的画面。

光着膀子的陆阎王,手里拿着抹布扫帚,把屋里屋外收拾得一尘不染。而娇滴滴的姜首席,则指挥着那双只会跳舞的手,把自己的瓶瓶罐罐摆满了那个破旧的五斗柜。

本来冷硬肃杀的屋子,因为多了这点粉粉嫩嫩的色彩和那股若有似无的馨香,竟然多了几分烟火气。

“行了,差不多了。”

陆砚丞把最后一块抹布扔进脸盆,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。汗珠顺着他结实的腹肌滑落,没入裤腰里。

姜宛音看得面红耳赤,赶紧移开视线。

“那个……晚上怎么睡?”

她终于问出了这个憋了一下午的问题。

那张铁架床虽然结实,但毕竟只有一米二宽。平时陆砚丞一个人睡都嫌挤,现在要睡两个人……

陆砚丞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,胡乱擦了擦身子,然后走到床边,一屁股坐上去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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