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皮子只是经过了初步的处理,边缘还不规整,但那威风凛凛的花纹,和厚实的质感,无一不彰显着它的珍贵。
姜宛音彻底惊呆了:“这……这是哪儿来的?”
“也是山里搞到的。”
陆砚丞说得轻描淡写,“我们救灾那地方,有个老乡家里传下来的。他儿子被洪水困在树上,是我把他救下来的。老乡非要把这东西送我当谢礼,我推不掉,就收下了。”
他把虎皮在床上展开,那巨大的尺寸,几乎铺满了大半个铁架床。
“我想着,天快凉了,这玩意儿铺在床上,你晚上睡觉就不怕冷了。”
他拍了拍那厚实的皮毛,满脸都写着“老子厉害吧”。
姜宛音看着那张霸气十足的虎皮,又看看眼前这个浑身泥泞、却一脸骄傲的男人,一时间,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这大概就是陆砚丞式的浪漫。
没有鲜花,没有情话。
有的是最甜的野果,和最暖的虎皮。
笨拙,直接,却又滚烫得让人心颤。
“喜欢吗?”
陆砚-丞凑过来,用自己长满胡茬的下巴蹭了蹭她的脸颊,像一只邀功的大型犬。
“喜欢。”
姜宛音伸手,抱住了他的脖子,主动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。
“但是,你现在最该做的,是去洗个澡,然后好好睡一觉。”
她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,心疼得不行。
“洗澡可以。”
陆砚丞的眼睛瞬间又亮了,他一把将姜宛音抱起来,往那个小小的洗漱间走去,声音里带着不怀好意的笑。
“不过,得媳妇你帮我洗。”
他顿了顿,嘴唇贴着她的耳朵,用气声补充道。
“顺便,检查检查,我这几天在外面,有没有想你想得瘦了。”
姜宛音的脸“轰”地一下红透了。
这个男人!
才刚从鬼门关回来,脑子里就不能想点正经事吗!
洗漱间里,很快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,和女人又羞又恼的低呼,以及男人得逞的、低沉的笑声。
那张刚刚铺上虎皮的铁架床,看来今晚,又要经受一番严峻的考验了。
第二天,陆砚丞被勒令在家休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