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的习惯。
烦躁的时候就想抽一根。
但他刚把烟叼在嘴里,余光瞥见缩在副驾驶那一团瑟瑟发抖的小东西,动作顿了顿。
又把烟拿下来,揉成一团扔到了窗外。
姜宛音此时才终于回过神来。
她转过头,那双哭得像桃子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陆砚丞。
因为激动,声音还带着颤音。
“谁……谁要跟你领证?”
她虽然害怕,但这事关清白,必须得说清楚。
“你是为了救我才那么说的,对吧?”
姜宛音自我安慰道,“等回了大院,咱们就说是误会……”
“不是误会。”
陆砚丞发动车子,脚下一踩油门,吉普车轰鸣着冲出了泥泞。
他在颠簸中稳稳地握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,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。
“大家都看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