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!你个混球!”
王翠花举起手里的蒲扇就要往陆砚丞背上招呼,“听说你在山上犯浑了?你要是敢欺负人家姑娘,我今天非把你腿打断不可!”
姜宛音愣住了。
这不是骂她的?
陆砚丞站在原地没躲,任由那蒲扇拍在背上,不痛不痒。
“妈,您轻点。”
陆砚丞皱眉,“别吓着她。”
王翠花动作一顿,眼神立马变了。
从刚才的凶神恶煞变成了满脸八卦和兴奋。
她踮起脚尖往车里瞅。
“真带回来了?还是活的?”
陆砚丞无奈地按住老妈的肩膀,把她转了个向。
“妈,我要结婚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那些竖着耳朵听墙角的邻居们全都炸了锅。
陆砚丞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,接着扔出一颗重磅炸弹。
“还有,她脸皮薄,胆子小。”
陆砚丞那双发红的眼睛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,最后定格在平时最爱传闲话的李婶身上。
“以后要是让我听到谁在大院里乱嚼舌根,说些不干不净的话……”
他顿了顿,从兜里摸出打火机,“咔哒”一声点燃。
火苗在风中跳动。
“我陆砚丞虽然转业了,但以前那些手段还没忘。”
威胁。
赤裸裸的威胁。
这就是陆阎王,护短护得毫不讲理。
李婶吓得缩了缩脖子,干笑道:“看把你急的,那是喜事,咱们那是祝福,祝福还来不及呢!”
王翠花这会儿反应过来了。
这铁树不是开花,这是直接结果了啊!
她一把推开儿子,直奔副驾驶。
拉开车门,看着里面缩成一团、楚楚可怜的姜宛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