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搂,彻底坐实了两人“亲密无间”的关系。
她的脸红得快滴出血来,根本不敢抬头看人。
太丢人了。
她堂堂一个首席舞者,现在像个挂件一样挂在男人身上。
而且这个男人昨晚还……
虽然没做到最后一步,但他那双手……把她全身上下该摸的不该摸的全摸遍了。
那种粗糙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,烫得她心尖发颤。
“让开。”
陆砚丞抱着人往门口走,高大的身躯像一座移动的山岳。
一米九二的身高极具压迫感,那双大长腿迈一步顶别人两步。
挡在门口的吃瓜群众不自觉地往两边分开,给他让出一条道来。
谁敢拦?
那眼神都能杀人了。
林燕不甘心地还想说什么,被陆砚丞一个冰冷的眼刀扫过去,瞬间把话噎在了嗓子眼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团长,姜宛音身体不适,请假三天。”
陆砚丞丢下这句话,迈过门槛,走进了雨幕中。
外面的雨已经停了,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松针的清香。
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不远处的泥泞路上。
那是陆砚丞的车。
直到被塞进副驾驶,那扇沉重的车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隔绝了外面那些探究和恶意的目光,姜宛音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。
她瘫软在座椅上,大口喘着气。
身上的军大衣依然裹得死紧,那是陆砚丞的味道。
辛辣,霸道,又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。
驾驶座的车门被拉开。
陆砚丞坐了进来。
车厢里的空间瞬间变得逼仄起来。
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湿气,混合着那股子强烈的荷尔蒙气息,冲击着姜宛音本就脆弱的神经。
“把安全带系上。”
陆砚丞一边插钥匙打火,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被压扁的“软中华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