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“死”了,她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,手腕上缠着绷带,不想吃不想喝,只想死。
门被敲响了,陆庭舟站在门口,眉眼温柔,手里提着热粥。
“你是苏洛宁吧?我看了你的论文,很佩服。听说你最近不太好,来看看你。”
那天的阳光很好,照在他身上,像镀了一层金边。
她以为那是光。
她以为那是命运给她的救赎。
她抓住那束光,死死抓住,用尽全力。
她放弃了科研,放弃了荣誉,放弃了自己,只为留在这束光里。
电流停了。
苏洛宁瘫在椅子上,浑身像被碾过一样,每一块骨头都在疼。
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,她咳了一声,咳出一口血沫,溅在胸前的衣襟上。
陆庭舟走过来,皱着眉看她:“知道错了吗?”
错。
她有什么错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