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风轻扶住她，轻声询问，“小鱼姐，你没事吧……”

她的脸色，看上去真的很不好。

很苍白。

姜余强撑着镇定，“我今天不太舒服，可以让我们院的江医生给狗狗看诊……”

赵瑜若啧了一声，满脸不耐烦，“我就是要你来！你兽医不就是干这个的，跟我装什么无辜白莲花！”

大黑狗哈哈吐着舌头，鲜红的舌头，锐利的尖牙。

唤醒某些不好的回忆。

温热，又湿润的触感，再次在脸上重生。

姜余握紧拳头，喉咙哽住，她拼命压下那股不适。

大黑狗，是赵瑜若养的。

以前咬死过她喂养了很久的流浪猫，鲜血淋漓。

这条狗还扑过她，把她扑倒在草地，前爪压在她肩膀，狗头悬在她上空哈哈吐舌，舔过她的脸。

很难受。

像是融化的橡皮泥糊在了脸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