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因为汹涌的欲望,冷峻的眉眼染上几分冶丽的男人平复呼吸,从女人胸前抬起脸,轻笑着揉了揉她白皙的耳垂。
“秦疏意小朋友,你今年真的是二十五岁而不是十五岁吗?”
从没想过,堂堂凌氏太子爷想亲近女朋友会这么难。
这究竟是什么年头,怎么还会有门禁这种腐朽的东西?
秦疏意趴在他怀里,也弯起唇。
其实从前是没有的,从她和凌绝谈上后就有了。
为了不被拆穿,自觉连累表姐羊入虎口的蒋遇舟,连带爱玩爱闹的钱呦呦都严格遵守家规,每天到点就回,倒是省了小姨和小姨父很多事。
凌绝至今还不知道,这道门禁就是防他的。
秦疏意直起腰,就这样坐在他身上理了理凌乱的衣服,又越身从副驾驶的包包里取出粉饼遮盖了下唇周亲花的口红。
动作之间不知牵动到何处,凌绝闷哼一声。
又爽又骚气。
秦疏意不为所动,自顾自地补完妆,熟练地开门,翻身,下车。
目送那个向大门缓步轻移的窈窕背影,凌绝看了眼身下,左手抬起覆在前额。
“啧,真绝情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