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毫无征兆传来尖锐刺痛,她神情麻木抚上心口。
得知江澈对她没半点真心时她没哭,被按在地上学狗叫也没哭,被江澈差点撞飞摔进绿化带、被逼着替温苒澄清认下小三的骂名,遭到全校唾弃,被人推下楼梯,被妈妈扇到嘴角流血,耳膜传来穿孔般炸裂刺痛时,她依旧忍着没哭。
可此刻,她哼着童谣的声音哽咽了,捂着干裂的唇,眼泪怎么擦都止不住。
整整三天,窗外天光黑了又亮,亮了又黑。
她想,很快了,很快她就留下断亲书离开这里了。
林岁夭,再坚持一下。
全身的伤口在发炎,她身体滚烫,却硬是撑着身体,将挂在街道,只有一页纸的户口证明和身份证,还有几件她在网上买的廉价衣服,放进了书包里——也是她唯一的行李箱。
直到第四天,妈妈突然病情恶化,林岁夭才被继父放出来赶去医院。
被没收的手机刚打开,江澈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接起的瞬间,林岁夭不等对面说话便抢先开了口。
“江澈,那60万,你能不能提前给我?我妈妈病情恶化,手术真的不能再拖了。”
她声音因急切微微发抖,电话那头,却安静的可怕。
良久,就在林岁夭正要查看通话是不是出了故障时,听筒里终于传出一声嗤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