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原来,不是说错了话,而是下意识说出了心里话。
江澈的语音又响起,我只对我的初恋,温苒有感情,她才从外校转过来,我还在求复合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你们心里有数。
攥着手机的指尖冰凉,林岁夭呼吸发颤。
温苒,竟然是江澈的初恋?
所以,江澈这些天让她冒着雨替温苒跑腿,翘课买奶茶,去十公里外的地方取快递,是在利用她追求温苒?
她脸色煞白,正要去找江澈问个究竟,电话却响了。
“去高奢店取条白色连衣裙,送到夜色酒吧,温苒衣服脏了等着换,记我的账。”
江澈语气中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,林岁夭心口钝痛,她竭力控制发颤的声音。
“我发烧了,没办法替你跑腿,江澈,你......”
可江澈却不耐烦的打断她。
“发烧怎么了?你之前肺炎的时候,不还帮人跑过八百吗?我给你十倍跑腿费,马上过来。”
电话被“啪”地一声挂断。
林岁夭浑身发冷,高烧近四十度的体温,让她连呼吸都带着痛,可昨晚还抱着她索取无度的江澈却不闻不问,只发来一个衣服尺码。
病痛的煎熬,远远抵不过心尖发寒带来的绞痛。
许是没收到回复,江澈明显没了耐心,又发来一条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