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音刚落,身后便响起急促的脚步声。
江遇后颈骤然传来一阵刺痛!
下一秒,他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穿着精神病院衣服的人员收起镇定剂,将他抬上担架。
许凌音站起身,冷脸叮嘱:“我丈夫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,请你们不惜一切手段代价,让他恢复平静。”
一滴绝望的泪从江遇眼角滑落。
记忆里那个青涩害羞的少女,在这一刻,彻底死了。
江家家境优渥,江遇父母生前资助了上百个学生。
他耳濡目染。
第一次在大学食堂碰见捡别人剩饭吃的许凌音时,他毫不犹豫地打了一份饭,递给许凌音,对上少女那双羞赧但闪着光的眼眸。
“吃这个。”
“以后,你的学费和生活费,我包了。”
此后四年,许凌音虽不善言辞。
但会在他下课时就给他打好饭;在他参加运动会时等在终点线;耐心地一遍遍给他讲解不会的英语题……
毕业那天,许凌音用兼职的钱买了一枚戒指,反向求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