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,麻烦帮我安排最快的手术,这个孩子我不要了。”医生看着我惨白的脸,翻阅着我的病历。“你可是打了一百零八针促排卵才怀上的,受了这么多罪,真舍得?”“舍得。”半个小时后,我躺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。器械探入身体的那一刻,绞痛感撕裂了我的小腹。但我没哭。比起那一百零八针扎进肚皮的痛,这算不了什么。比起顾宴臣那句“生不出来的东西”,这更算不了什么。手术结束,我拖着还在流血的身子走出医院。手机震动,是顾宴臣打来的。“死哪去了?夏夏刚回国胃不舒服,滚回来给她熬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