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夏正想开口,顾清州突然伸手,捂着她的小嘴,压低声音,在她耳边低喃。
“好看。”
温知夏懵了。
谁好看?
“等下就用刚刚那个姿势,好不好?”
卧槽。
原来说的这个好看。
温知夏嗔怒地,瞪了他一眼,结果男人却根本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,气势汹涌地吻过来。
不对。
这不是吻,分明是啃。
这一次,顾清州的力道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,像是憋坏了一样,却又像是在发泄怒气。
温知夏呜呜咽咽求饶。
却让男人更加疯狂起来,一晚上停不下来。
从堂屋的地上。
一直到卧室的床上。
一直用的是顾清州新开发的瑜伽式。
最后,温知夏的膝盖都青了,男人才终于想起来怜惜她。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,帮助她前前后后的动起来。
温知夏大汗淋漓。
趴在男人的胸膛上,眼眶泛红,娇声埋怨,“坏蛋,刚回来就欺负人家,坏透了。”
顾清州呼吸沉重。
捏着她的耳垂,轻笑出声,“小没良心的,咱俩谁是坏蛋,你应该更清楚才对?”
好呀。
还倒打一耙了?
温知夏咬住他胸口的一块肉,嘴里含含糊糊地问:“分明是你坏,我哪里坏了?”
顾清州翻身。
将女人压在身上,目光深邃,盯着她问道:“你不坏?那今天为什么不去接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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