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昨日,他分明发现沈晚意一举一动,不似久通人事的女子。
他吃过见过,既然想好了要夺人妻,本不在意这些,只是微微有些惊讶。
听闻沈晚意被带回宫之时,霍庭钧大为不悦,想来也只是觉得被夺了面子和男人的尊严而已。
萧彻抬手唤来身边大太监刘瑞,吩咐了他从南地挑几个清丽的给霍家送去,一应的赏赐一样也没少。
末了又想起什么,唤了内阁学士刘璧,随口问了沈家如今还有何人在京中。
刘璧一时发懵,回去仔仔细细查了一番,才发现如今沈家只有一个表叔沈言恒在京中任一个芝麻小官。
萧彻问完,分毫没有再提其他,便将人遣了。
这一微小的举动,在那新任的内阁学士刘璧心中却引起了轩然大波,皇帝为何突然问沈言恒?沈言恒如今虽仍在京中任官,也是因为他夫人家世显赫,不愿女儿随着沈言恒外出贬谪受苦,绞尽脑汁将沈言恒留在了京中。
如今他只是吏部一个小小的七品侍郎而已。
结合有风言风语说昨晚绥靖侯府连夜给皇帝送过来一个女人,如今一早皇帝又问了沈家人,这是要赏,还是……要罚?
他小心谨慎地试图从萧彻那张处变不惊的脸上看出半分的倾向,可是什么也没看出,只得出了书房以后便匆匆奔着文渊阁自己老师房内而去。
“沈言恒?”
殿阁大学士张岑蹙眉:“陛下怎的会想起他?”
“阁老可听了昨日传闻?”刘璧低声将自己所知与老师说了一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