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意,我……我!……”
他说不出半句话来。
他此前当真没把沈晚意看在眼里,只觉得她毕竟跟了他一场,他总该负责她一生到底。
可如今才知,沈晚意对自己情深义重至此,只是未曾吐露罢了。
可叫他怎么办?滔天皇威之下却是他霍家上百口人乃至后代子孙百年的去留,重若五岳倾压在他肩上。
他不能犯浑,更不能一己之私,坏了他霍家铺了百年的一条路!
愣神间,他侧目看向许晴柔,心中的酸涩微微一滞。
许晴柔眼中的恨意此刻因为终于明白了厅堂之上在吵什么,化作了震惊,似乎还有其他更加复杂的情绪。
刘福看向沈晚意,开口道:“夫人,就算赐死,咱们也说不得算,需得您亲自见了陛下说。”
霍夫人连忙拉住长子:“庭钧,不可再多言!”
霍庭钧瞳孔发颤,此刻心中对沈晚意的态度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她宁可死,也要为他守节……
沈晚意眼神一片死寂,
萧彻?
她宁可死也不想去,倒不是为霍庭钧守节,纯粹是因着她对萧彻此人十分痛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