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子林讪笑着,看了眼尤莺消失的方向。
既然受了伤,应该就不会上场了吧。
他不管她打的什么主意,他好不容易才和她相遇,老天爷的天平终于没有偏向任何一方,这么好的机会,他怎么舍得让她走。
让她,离开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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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莺的脚肿得厉害,不得不去看医生。
肖子航看见伤势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俺滴娘诶,你这是怎么搞的?”
尤莺疼得龇牙咧嘴,“被暗算了。”
肖子航一边处理伤口,一边抽空给周铮鸣发了条消息。
然后抬头看她,语气欠揍得很:“大小姐还能被暗算?”
“不准叫我大小姐!”尤莺瞪他。
肖子航笑了,手上动作不停:“周铮鸣都叫得,我为什么叫不得?”
尤莺一怔,梗着脖子反驳,“他、他是无赖!你也是吗?”
话音刚落,门口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。
“原来你就是在外面这么说我的。”
尤莺猛地抬头。
周铮鸣靠在门框上,呼吸有点喘,像是跑过来的。
尤莺心里莫名虚了一下,但还是嘴硬:“难道不是吗?言而无信!”
这几天,他每天晚上就没消停过。
说是一次。
结果一次又一次。
周铮鸣意识到她指的什么,嘴角勾了勾。
他冲肖子航抬了抬下巴:“出去。”
肖子航撇嘴,把消毒工具往他怀里一扔,“叫小声点,我还在外面。”
尤莺脸一红,“他胡说什么!”
“人家也没说错。”
周铮鸣走过来,弯腰看了一眼她红肿的脚踝,然后凑近,轻轻吹了吹。
尤莺像被烫到一样,猛地往后缩。"
尤莺眼里水光盈盈,迟疑地点了点头,“……好。”
……
结束后。
尤莺尤莺手腕又酸又软。
他倒是爽了,还去冲了个澡。
已经两点半了。
尤莺觉得现在是个提要求的好时机:“你白天能不能帮我问问,工资什么时候发?”
周铮鸣刚从浴室出来,湿漉漉的黑发垂在额前,遮住了那双深邃的眼睛,平白添了几分蛊惑。
他点烟的动作停在半路,眯着眼看她。
一直在擦手,一根一根的擦,好像很嫌弃一样。
他舌尖顶了顶腮帮子。
总有一天,让她亲口吃下去。
看她还敢不敢嫌。
尤莺还全然不知男人心里所想,只是理直气壮道:“我都当了这举牌女郎,总不能白干吧?训练了那么久,腿还伤了。”
周铮鸣低笑了声,“几千块钱,我们大小姐也看得上了?”
搁以前,还不够她一顿饭钱。
但这不一样,这是她自己挣的。
周铮鸣把烟点上,咬在唇角,笑得有点散漫:“行,明天给你问,问到了转你微信。”
“一定要快点,我有急用!”
左右也不过是买点小女生喜欢的小玩意。
周铮鸣没放在心上,他赤着上身,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,站在窗前抽烟。
宽肩窄腰,腹肌的线条在月光下格外清晰。
尤莺看着他的背影,花痴的开口:“其实……依你这条件,用不着去干那么危险的工作,有条通天路你走不走?”
周铮鸣掸了掸烟灰,回头看她:“大小姐想包我?一个月给多少?用你那几千块的工资?”
这话算是扎心了。
她现在自己都快养不活,更别提男人了。
算了,当她没说。
不过她还是觉得,他这张脸这个身材,要是好好捯饬一下,去白马会所当个男模,也是头牌级别。
拿出门,不丢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