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理期……刚到。”
死死抵住他的胸膛,我指甲掐进掌心,咬牙开口。
裴译川的动作一僵。
我趁机侧过身,声音压得极低:“脏,你别碰。”
男人松开手,后退一步,脸上的情欲迅速被厌恶取代。
“装什么清高?你生理期可不是今天。”
他扯了扯衬衫领口,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我,像在审视一件过期的商品。
“你不让我碰,是吧?外面有无数女人排着队等我,林舒,你总有天会后悔的。”
他嗤笑一声中拿起车钥匙,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。
随着引擎声轰响,我一个电话,全套消毒保洁队匆匆冲了进来。
闻着渐渐弥漫的消毒水味,我攥紧了口袋里那份叠好的空白股权转让协议。
明天,只要他签了这个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