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避开爸妈伸出来扶她的手,半靠在柳承宣怀里,不停掉眼泪:
“文洲,你也说了,那是我哥哥。”
“承宣作为我的哥哥,和我一起回去看望爸妈,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?”
“我真的想不明白。这样一件放在每队兄妹身上,都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。”
“为什么到了你眼里,就成了一件值得在婚礼现场羞辱我,不可饶恕的事。”
“还是说……真的像哥哥说的那样,你觉得我没有爸妈,没有人给我撑腰。”
“所以随便怎么欺负我都行?”
父亲母亲眉毛拧的更紧了。
我甚至听见宾客中一个接一个细小的声音,骂我是渣男,不要脸,不配当人。
但我没有任何解释的想法,顺着柳梦瑶的话继续说了下去:
“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。总之我绝对不可能和你结婚。”
“并且这五年来,我,还有闫家,在你身上花的一切,我都会委托律师追回来。”
柳梦瑶完全没有料想到我会这么绝情。
震惊的即便靠在柳承宣怀里,都差点摔倒在地。
父亲看了她一眼,收回视线朝我飞眼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