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文洲!你把我和你爸从小教你的东西都忘到狗肚子里了吗?!”
“你不理解梦瑶对你的良苦用心就算了。怎么还能拿她父母去世这件事嘲讽她!”
宾客们看我的眼神逐渐嘲讽起来。我置若罔闻,转头看向台上的司仪,再次重复之前的话。
“我不愿意成为柳梦瑶的丈夫。”
“文洲。”柳梦瑶不顾母亲阻拦,站到我面前,声泪俱下。
“你觉得我错了,我改。我以后都不回去,也不做其他,保证每天都陪着你。”
“求求你别不要我好不好?我只要你了。”
我后退两步,毫不掩饰嫌恶:
“离我远点。看见你就恶心。”
柳梦瑶僵住了,脸色发白,看我的眼神无比哀恸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在一起五年,我对柳梦瑶向来是百依百顺,从来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,没让她红过一次眼。
更别提像现在这样,面对伤心欲绝的柳梦瑶,仍旧是一副不为所动,冷漠到极点的样子。
宾客们开始小声议论我。
父亲母亲的脸色,在众人的议论声中,也变得无比难看。
而我和柳梦瑶争论中的另一个主人公,柳承宣,这个时候也是站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