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，视频终于播完了。

她疲惫地放下手机：看得有点反胃，更提不起劲了。算了，明天再说吧。

片子里的女主角满脸痛苦，那几个男人不是又老又丑，就是强壮如熊。

唯一一个能看的，满嘴污言秽语。

实在太伤风败俗了。

听见她的心声，江慕言长长舒了口气：“……谢天谢地，总算消停了。”

宋语棠起身进了浴室。

水声哗哗响起。

就在江慕言以为她又要把自己晾在一边不管时，宋语棠突然回来了：我是个三从四德的女人，既然嫁给你，就一定会履行妻子的义务。今天晚上，就让我好好伺候你吧。

下一秒，一条热毛巾敷到他脸上。

江慕言：“？”

宋语棠动作轻柔。

从脸颊擦到脖颈，从脖颈擦到胸膛。

好不容易擦完全身，她又拿起放在床头的药膏：得定期翻身按摩，不然会长褥疮的。植物人也是人，也得有尊严地活着。

江慕言心中微震：“……原来，她所谓的伺候是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