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碗筷磕碰在一起,发出一阵刺耳的脆响。
“哎呀!”
宋知欢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半块饼子直接掉回碗里。
她跟踩了风火轮似的,两步跨过去,一把抱住男人粗壮的胳膊。
“你咋整的?是不是这两天挑那破榆木扁担,腿上的旧伤又犯了?”
这几天她就发现了,这糙汉走路时左腿总有点不顺溜。
今天在场院,不仅肩膀被赵麻子阴出了血,这腿肯定也跟着遭了殃!
顾璟川眼皮一跳,飞快地把身子的重心压到右腿上。
他不动声色地往后一撤,硬生生把胳膊从宋知欢手里抽了出来。
“没事,刚才蹲着劈柴蹲久了,起猛了有点麻。”
男人声音冷硬,听不出半点情绪。
“你唬三岁小孩呢!腿麻能麻得差点当场下跪?”
宋知欢压根不信他这套鬼话,急得直接蹲下身。
两手一抓,就要去扒拉他那条沾满干泥巴的粗布裤腿。
“我瞅瞅!你膝盖是不是又肿了?真要落了病根,你以后就是个铁拐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