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,尤莺终于张嘴,声音小得像只奶猫在哼唧。
周峥鸣眼尾挑起来,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,“谢谁?记住了,周铮鸣。”
原来他叫周铮鸣。
尤莺还没有反应过来,他又追着人问,声音压得低,带着点撩人的尾音。
“打算怎么谢?”
尤莺低着头往后躲,后脑勺差点撞上门框。
“又不说话了?”周峥鸣乘胜追击,故意凑得更近,余光掠过她通红的耳尖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“刚才哭的时候嗓门不是挺大?”
尤莺紧张得直咽口水。
男人身上的气息太浓烈,混着烟草味和淡淡的汗味,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。
她脑子里莫名其妙闪过第一次见面的场景。
她攥紧毛巾,一咬牙,踮起脚尖。
蜻蜓点水。
一个吻落在脸上。
纯得不能再纯,像是哄小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