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调很低,散落在空中,“谢行颐,天黑了。”“我没有漂亮的礼服。”—荣嘉芙觉得,谢行颐这次是真的早有准备。不然此刻她也不会被几位造型师化妆师围着。依旧是在这间卧室。卧室外间的梳妆台前,荣嘉芙被一位造型师摆弄着头发。而谢行颐就倚靠在窗边的贵妃榻上。姿态优雅。但她有些见不得男人待得如此舒服。“谢行颐,我不想去宴会。”荣嘉芙知道这会儿反悔有些不太地道,化妆师给她化了淡妆,造型师的头发也马上就做完了。只差稍后换一件礼服就能出门了。墙上的时钟就快要指向八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