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父亲提起过。
此次事件,最大的功臣是顾清州,对方的侦查技术强,及时发现了敌人的埋伏。
挽救了一个村庄的命运。
立了一等功。
不过…据说他的妻子,听到他受伤,还有后遗症。在医院里大吵大闹,被许多人都瞧见了。
后来。
父亲不止一次提起过,若她的丈夫是顾清州该有多好。可赵芳当时,完完全全被林鹏程迷住双眼。
只觉得父亲是阻碍她幸福的罪人。
“咣当”一声,车子压过一块石头,颠簸了一下,将赵芳的思维,从回忆中打乱。
刘爱花拽紧门把手。
紧张地看向赵芳,“芳芳,你咋了?你悠着点啊,怎么开车还带走神的?”
赵芳握紧方向盘。
她微微侧目,开口说道:“没事,放心。我跟团长说,去省城的文工团学习交流一下,她就同意了。”
省城文工团?
刘爱花眼睛一亮,西北这块儿地界,说荒凉也荒凉,但是来来往往的人,却也不少。
能在省城文工团干的。
几乎都能嫁给大官,她凑了过去,问道:“芳芳,咱们两个去交流?人家能让我们进门吗?”
赵芳勾勾唇,“省城文工团团长是我妈妈的同学,我来集团军的时候,她跟我通过电话,让我随时过去找她玩儿。”
刘爱花捂住嘴巴。
她竖起了大拇指,“芳芳,你真牛。”
赵芳眸子一转,轻声开口,“爱花,你努努力,如果能让我阿姨看上的话,说不定也能留在省城?”
刘爱花一喜,瞬间,神色又暗了下去。
她知道自己的斤两,留在部队文工团已经很难了,想去省城?那根本就是异想天开。
就算有这样的机会。
赵芳为啥不留下?
刘爱花目露疑惑。
赵芳看出来她的意思,笑着说道:“我更喜欢部队的生活,或许过几年,会回首都吧。”
刘爱花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。
不喜欢去省城,那看来赵芳只是来部队镀一层金。呵呵,家里有权有势,真是了不起。"
“二丫。”
“毽子是怎么烂的?”
二丫一脸无所谓地说道:“踢烂的呗,不过毽子可不是我抢的,是大丫输给我的。”
温知夏:“输?”
经过她的一番询问,温知夏这才得知。这个小姑娘今天早上打了个赌,赌注是将对方的毽子,给对方玩一天。
赌约是谁先到学校,谁赢。
二丫知道一条小路,翻墙到的学校。
所以。
大丫将毽子输给了二丫,交给她玩了一天。结果…下午放学,大丫发现二丫把毽子弄坏了。
两个姑娘才打起来。
温知夏明白事情经过,她温声说道:“二丫,你虽然投机取巧了,但能赢了毽子,是你的本事。”
二丫眼睛一亮。
她拍拍自己的小胸脯,傲娇地说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话音落下,温知夏的脸,突然沉了下去,“可是,即便你赢了,你拿到了毽子,是不是应该爱惜一下?”
她指着毽子皮上面的鸡屎,还有破洞的地方。
“这毽子是你妈缝了两层布,是很结实的。结果被你踢的,脏兮兮地,还破了洞。”
“你觉得这样好吗?”
“你姐姐把毽子输给了你,给你玩儿的时候,她应该会以为,你会和她一样爱惜毽子。”
“二丫。”
“你会这样对你的毽子吗?”
二丫脸红彤彤地,绞着手,低着头,“可是,是我赢了。那毽子我想怎么玩儿,就怎么玩儿。”
温知夏叹气。
她眯着眼睛,“那我们两个打赌,你输了,把你的毽子给我好不好?”
“不行。”二丫猛地睁大眼睛,后退了两步,抱着自己的书包,谨慎地看着温知夏。
温知夏歪着脑袋。
看了二丫一会儿,才淡淡开口,“你怕了?因为你毁坏过别人的东西,所以在害怕,我也会像你一样?”
二丫动了一下嘴唇,没吭声。
温知夏没有在这个问题上,过多纠缠。她只是顺便跟二丫讲讲理,并不想越俎代庖,帮王佩兰教育孩子。
她转移话题,“刚刚…你差点拽倒姨姨,是真的觉得抱歉,还是怕你妈妈骂你?姨姨看的出来,你是不是真心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