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男人七手八脚地把已经昏睡过去的罗土抬上后车斗。
“让他睡驾驶室吧。”林娇娇提议,“后面风大,他受了伤不能吹风。”
罗森犹豫了一下。驾驶室挤不下这么多人,如果罗土进去,那就意味着有人得出来。而且……
“我照顾他。”林娇娇似乎看出了罗森的顾虑,“我会换药,也会看体温。”
罗森看着弟弟那张惨白的脸,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老二开车,娇娇坐中间,老五……躺副驾,脚翘在中控台上。”罗森安排道,“老三老四跟我去后面压车。”
车轮碾过碎石,卡车再次在茫茫夜色中启动。
驾驶室里暖气开得很足。林娇娇缩在座位中间,旁边是罗林专注开车的侧脸,另一边,是一只大手紧紧抓着她衣角的罗土。
哪怕是在昏睡中,这头受了伤的野兽,依然本能地寻找着那个能让他安心的气源。
车子在戈壁滩上颠簸了大概两个小时,终于在一处被风蚀得奇形怪状的雅丹土丘后停了下来。
这里三面环山,是个天然的避风港。
罗林熄了火,转头看向身旁。
狭窄的驾驶室里,气氛有些微妙的粘稠。
罗土虽然吃了药,但伤势太重,这会儿还是烧起来了。
他整个人像块烧红的炭,身子蜷缩在副驾驶座上,嘴里含糊不清地哼哼着。
而那只没受伤的大手,正死皮赖脸地环在林娇娇的腰上,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去。
林娇娇被他挤得几乎贴在罗林身上,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