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调到新医院值班的第一个晚上,我遇到了那个声称在外出差的新婚丈夫陆盛年。
他跪在手术室的门口,身旁的急救床上躺着一位临产大出血的孕妇。
我的手被陆盛年死死抓住,耳边萦绕着他的苦苦哀求。
“医生,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她!”
身旁的护士将手术知情同意书递到他的眼前。
“手术前这边需要家属签字,你跟产妇是什么关系?”
陆盛年接过笔,签名时连双手都在颤抖。
“她是我老婆。”
闻言我心口一窒,脑中闪过的是一个月陆盛年笑着将结婚证递给我时的场景。
“皎皎,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。”
似乎是察觉到我的怔愣,陆盛年红着眼有些疑惑地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