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同桌的孙洪脸色瞬间铁青,握着酒杯的手指捏得发白,看向秦天的眼神充满了怨毒。
周围顿时安静下来,不少目光在陈白两家以及秦天、孙洪身上来回逡巡,看好戏的意味十足。
陈守业脸上的笑容不变,但眼底的锐利一闪而逝。他朗声大笑,声音洪亮,充满了底气:
“哈哈哈!老白啊老白!你这酸气,隔着八条街我都能闻见了!”
他拍了拍秦天的肩膀,力道沉稳,显是对女婿充满了信心,
“我陈守业选女婿,眼光、实力缺一不可!我家天儿,那是内外兼修!
岂是那些‘银样镴枪头’可比?”
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,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孙洪,继续道,
“至于耽误传承?哈,老白,我看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!
听说你那贤婿入门两年,修为倒是不错,可这‘耕耘’的本事嘛……啧啧,两年了,连点动静都没有?
这效率……莫非是土地太贫瘠,还是‘犁头’不够利啊?”
“噗嗤!”周围有宾客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你!”白振海被戳中痛处,老脸涨得通红,猛地一拍桌子站起。
孙洪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眼中杀机一闪,炼气二层的灵力波动隐隐就要爆发。
陈守业却仿佛没看见,一把揽过秦天,声音陡然转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