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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麻子把扁担重重地杵在地上,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,大帽子一顶接一顶地往顾璟川头上扣。

“你这是故意破坏集体财产!是存心挖咱们公家的墙角!”

“你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落后分子,平时闷不吭声,肚子里全是坏水。干活不出力,搞破坏倒是一把好手!”

周围的社员们面面相觑,齐刷刷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人群中虽然有人窃窃私语,知道顾璟川干活向来是一个顶俩,是村里出了名的壮劳力,绝不可能故意破坏农具。

但这赵麻子是大队干部,王寡妇又是出了名的泼妇,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站出来触霉头?吃瓜可以,惹火烧身不行。

顾璟川就站在赵麻子对面三步远的地方,高大的身躯像一尊铁塔般屹立不动。

他那件洗得发白的单衣,此刻已经被汗水和黄土彻底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。

肩膀处因为挑了一整天的重担,早把旧疤磨破了皮。殷红的血丝渗出来,在单衣上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暗色。

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一般。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冷冷地盯着赵麻子,眼底没有一丝面对干部的惶恐,只有一股属于草原孤狼般的狠戾。

他心里门清,这是一个局。一个针对他,甚至针对宋知欢的局。

顾璟川就这么冷眼看着他们像跳梁小丑一样表演。半晌,才缓缓开口。嗓音低沉沙哑,透着股极度的不耐烦与轻蔑。

“赵主任,我说最后一遍。早上我从保管室接手的时候,这扁担就是裂的。”

“记分员那里有农具品相的登记。是不是我弄坏的,把账本拿出来对一对就清楚了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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