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这点,他一个激灵。
可不能被人发现,这个丑闻一定得藏住喽!
周京年递过一份文件,是寰盛投行近五年给山区捐赠希望小学的打款证明。
吴澈知道上面是上亿的庞大数额,但也觉得就那样。
上面的0,还没有成都多。
周京年问:“您看看够不够资格住进去?”
“够是够。”陈老爷子翻了几页,神色稍缓,“可我不想让岁岁那孩子心烦。”
他还以为周家人去美国是当卖国贼去了,原来还知道给国家做贡献。
“当年出走,事出有因。”周京年说,“求您给我一个接近她的机会,让我把欠她的都补上。”
陈老爷子呷了口茶,声音慢悠悠的。
“你护了她八年,从地下室把人捞出来,捧在手心里疼,何谈亏欠?”
周京年喉结滚了滚:“她出车祸在重症监护室待了半个月,我没在。她一个人搬去空房子的时候,我也不在。”
“那些该我护着的时刻,我全缺席了。怎么能不算亏欠?”
他还走了七年……
陈老爷子放下茶杯,杯底磕在桌面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