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视线最终定在老爷子脸上,毫不掩饰目光里的失望:“就算抛开过去的事不谈,家里的养子欺负亲生儿子,您不但没有居中调解,反而一再偏袒、纵容。您连最基本的公平都做不到,那您有什么脸怪我这个孙媳妇有样学样排挤二叔一家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老爷子指着她的手都在发抖,话却说不完整。
最后直接捂着胸口蹲在地上,脸色煞白。
宋语棠只是居高临下冷冷看着,语气没有丝毫缓和:“就算是亲生父子,也是父慈子才孝。您自己修身不正,那就别怪儿孙有样学样。”
王管家急得额头冒汗,赶紧把他扶起来:“董事长,您别动气,先坐下歇歇。”
家庭医生提着药箱匆匆赶来,测血压、听心率,忙活了一阵才松了口气:“暂时稳定了,但情绪不能再激动了。”
老爷子靠在椅子上,呼吸依然沉重,浑浊的眼睛盯着宋语棠看了半晌。
最后什么都没说,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。
王管家会意,叫来两个保镖,用轮椅把他推走了。
等老爷子走远,江博言才小声嘀咕:“嫂子,会不会太狠了点?”
宋语棠转身回餐厅,语气平静:“长痛不如短痛。有些脓包不挤破,永远好不了。”
江国强和李秀兰对视一眼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躲在暗处偷看了全过程的江司年目瞪口呆:“宋语棠说话这么难听,这死老头竟然没收拾她?”
江擎宇闭了闭眼,声音压得很低:“宋语棠真是把老爷子拿捏得死死的,再这样下去,只怕会夜长梦多。”
江司年眼中闪过凶光:“那就让她消失。像三叔一样,再不济,像江慕言一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