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个陌生的实验室背景。
镜头晃动了一下,许清欢那张带着得意笑容的脸凑了过来:
“哎呀,是沈未姐姐啊,不好意思啊,
泽远正在忙,手机落我这儿了。”
她故意将镜头转向实验台,陆泽远穿着白大褂,
正专注地观察着显微镜。
他没注意到视频接通了,正对身边的人说:
“国内那个病例的数据很关键,但她的身体撑不了太久了。
我需要她活着,但又不能让她太快好起来。
必须把手术时间精准地控制在我发表论文之后,
这样才能实现宣传效益最大化。”
“她的求生意志很强,只要我偶尔给点希望,
她就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撑下去。这叫什么?哦,对,PUA。”
他轻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傲慢。
许清欢对着镜头,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:“听见了吗?蠢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