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瞥了眼她不明显的孕肚没有出声,默默接过蛋糕。
或是心虚,沈未央今天的话明显比往日多了些。
“今天的拨穗仪式真是无聊透了,校长讲话又臭又长,差点把我给说睡着了。”
“还好我没让你去,不然你肯定要闷坏了。”
我盯着蛋糕上十九块九的标签,低声问她。
“我听说,优秀毕业生的家属也会上台,是真的吗?”
沈未央的笑容僵住,眼神躲闪着敷衍道。
“别听人瞎说,都是些象牙塔里的东西,复杂得很。”
“你就别操心这些了,反正你也听不懂。”
心脏又是密密麻麻的疼,手里的蛋糕差点被我捏到变形。
沈未央的手机突然响起,她借口老同学的祝贺电话,匆忙走出家门。
我紧盯着她行走利索的双腿,不由自主跟了上去,却听到沈未央温声哄着那边。
“陈阔你别急,我当然是爱你的。”"